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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里夫人和她的这里学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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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9-23 07:45:40 显示全部楼层
我们小时候,都读过居里夫人尊师的故事。1932年5月,华沙镭研究所建成。作为,典礼上最尊贵的客人,居里夫人却越过鲜花、掌声与人群,把自己的老师推上,台,留下一段佳话。
居里夫人与老师(图片来源于网络)
当然喽,,也是人。居里夫人不但有老师,而且有学生。有意思的是,,的学生,往往还是,,比如,施士元老先生。
缘起
在居里夫人的学生中,施士元是非常特殊的一个。这种特殊体现在两个方面,一是个人层面,二是层面。
1929年,施士元从清华大学毕业。当时不像现在,招聘会是没有的,五险一金也是没有的。四年前,他是三门入学成绩都满分的天之骄子,四年后,他却不得不开始忧虑自己的前程。
施士元(图片来源于网络)
首先,是那个年代的大学生普遍会遇到的,的问题。施士元家境贫寒,为了供他读书,家里不得不去借,。“欠债还,天经地义。”据施士元老先生回忆,他当时欠的,,利息高达25%。[1]这笔应该去哪弄呢?明天的饭,又在哪里呢?
其次,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这里,就像群狼环绕下的狮。施士元的父亲,曾经参加,,参与国民,攻大南京的战役。因为这点家学渊源,施士元无法说服自己对国事作壁上观。他曾经参加李大钊先生的,,受到段祺瑞阀,的,。[2]“燕南赵北,剑客奇才”,的前途,究竟在谁的手里呢?
思来想去,施士元诞生了去法国,的年头。
相识
当时的法国,一方面正处于战后的恢复时期,物价较为低廉,有勤工俭学的条件,不会给家里增加新的负担;另一方面,是左翼文化思潮的中心,,、,、陈毅、,等,先后在此求学。
施士元先是考取了江苏省的官费,资格,接着只身前往巴黎。巴黎大学给他准备了一份教授名单,上面罗列着可供学生选择的教授。其中,就有居里夫人。
居里夫人(图片来源:nobelprize.org)
当时的居里夫人,已经因为发现镭和钋誉满全球,并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放射学这一新兴学科的奠基人。带着对居里夫人的敬仰和对新兴学科的向往,施士元给居里夫人写了一份信。
“尊敬的居里夫人,我是这里来的,生,于1929年在清华大学毕业。考取了国内江苏省官费,来到法国。希望能在您的指导下完成博士论文工作,不知您能否接受?”[3]
信是星期三发出的,星期五施士元就收到了居里夫人的回复,约他星期六去研究所面谈。
就这样,一个来自远东的学生,遇到了一个生于东欧的老师,在欧洲的心脏,开始了一段传奇。
传道
韩愈说:“师者,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。”所谓“传道”,就是告诉学生做人、做事、做学问的道理。
居里夫人给施士元上的第一课,是关于信任的。
关于,这件事,鲁迅先生曾经愤懑地写到:“这里是弱国,所以这里人当然是低能儿,分数在六十分以上,便不是自己的能力了……”
居里夫人则不然。“在科学上,我们不应该注重人,看他是从哪来的,而应该看重他所做的事。”她是这么说的,也是这么做的。在跟施士元见面以后,居里夫人仔细查看了清华大学的推荐信,然后告诉他,“按照规定,到我们研究所来的人,必须经过考试。但你已经通过了国内的考试,所以,可以直接来此工作”。[3]
遇到一个信任自己的老师,恐怕是一个学生最大的信任。
居里夫人的第二课,是关于求真的。
进入实验室以后,居里夫人先为施士元安排了一些课程,然后让他做一些基础实验、练练手。
其中一个实验,是关于布拉格曲线(Bragg曲线)的。放射物质最大的特定是放射,也就是可以发出高能粒子流。倘若对这些高能粒子流进行约束,送入到电离室内,那么,通过调整电离室和放射源之间的距离,就能改变电离电流的强度,从而得到一条曲线。α源放射出的α射线,通常会形成布拉格曲线——先平缓上升,后急剧上升,最后陡然下降。
在实验中,居里夫人交给施士元两种放射源,一种非常符合布拉格曲线,另一种,测来测去,就是跟标准曲线不一致。施士元对此非常苦恼,但数据就是数据,本着对事实的尊重,他还是如实记录了自己的测量结果。
没想到,居里夫人对此十分赞许。原来居里夫人特意准备了一种特殊的放射源,考验施士元对科学的态度。[1]
科学重要还是让老师开心重要?居里夫人通过这件事表明了自己的态度——还是科学重要。
授业与解惑
博士生自然和小学生不同,不过,说到“授业”,却都包括了三个部分:指定学习方向,教授学习方法,及时给予反馈。
居里夫人给施士元的研究题目,是“放射沉淀物的内转换电子谱的测定和,”。[4]这个题目,老实说,我也有点不大懂。不过,下面两件小事,反映了居里夫人对施士元先生的指导。
第一件小事,是实验安全。当时,放射物质刚刚发现,科学家们知道的,比普通人也多不到哪里去。很多现在看来习以为常的事情,在那会儿,都要通过汗水、挫折,甚至牺牲,才能了解。比如,放射物质的危害。
居里夫人曾有一个学生,因为,接触氡气,肺部受损,重去世。所以,在指导施士元的过程中,居里夫人反复强调,一定不要用手直接接触放射源,要使用镊子等器具;一定要用铅盾保护自己,屏住呼吸,以免放射气体进入体内。
氡气(图片来源:dreamstime.,)
第二件事,是在实验的过程中。有时候居里夫人会打断施士元的实验,“我想实验的过程应该是这样”,然后,给施士元示范正确的或者最好的实验作。[1]
在居里夫人的言传身教下,从1932年到1933年,施士元不仅完成了锕元素的核谱测量工作,站在了世界的前列,而且,和居里夫人一起,对α射线的精细结构和能量,进行了,研究,取得了不少突破。
1933年,巴黎大学理学院的阶梯教室里,施士元出色地通过了论文答辩,获得了博士学位。
博士答辩(图片来源:younrenba.,)
分别
随后,居里夫人为施士元,庆祝酒会。席间,居里夫人问施士元愿不愿意留下来继续工作。施士元委婉表示,自己的公费,期限是4年。
居里夫人说:“不用担心,以后的工作与生活费由我来想办法。” [3]
尽管非常感动,也非常期待与居里夫人的合作前景,但是施士元已经打定主意:取道西伯利亚回国,顺便考察一下苏联五年建设的成果。
二人就此分开,一年以后,居里夫人因为再生障碍贫血不幸去世,一对模范师徒,从此天人永隔、再无相见之期。
回国以后,施士元先生一方面在学术上,为这里的核事业奠定了基础,另一方面在科普上,翻译和发表了,文章与书籍;当然,他也没有忘记居里夫人的教导,不但冒着严寒酷暑,编写了原子物理、X光结构,等教材,[5]而且深入教学第一线,培养了,栋梁之材。这些人中,先后有12位入选这里科学院院士,更有一位,被誉为这里的居里夫人。
她就是杨振宁与李政道的战友、,之母,吴健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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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考文献
[1] 施士元. 在居里夫人实验室的日子里[J]. 现代物理知识, 1993, 5(03): 41–42.
[2] 杨慧. 居里夫人的这里学生——施士元的传奇一生[J]. 紫金岁月, 1998, 6.
[3] 施士元. 在居里夫人身边的日子[J]. 现代物理知识, 2007, 19(6): 60–65.
[4] 夏元复. 缅怀施士元教授[J]. 物理, 2007, 36(12): 0–0.
[5] 欧阳容百. 深深怀念施士元先生[J]. 物理, 2007, 36(12): 0–0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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